大家迅速笑了起来:“哈哈哈哈。”
许嘉生弱弱地说了句:“她也不是长成那样的,是受伤了。”
“那又怎么样,就她的脸,除了复颜丹还有什么办法,元音宗会给这么一个小小弟子丹药吗?那不就是之后都长这样了。”
另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出现了:“况且,就算没毁容,也不见得就长的多好。”
又是一场哄堂大笑。
许嘉生没再插话了,他知道就算自己帮奚箜予说话,也改变不了什么。
沧溟宗的弟子,大多是本地或者从外地赶来的。其中也不乏修仙家族的,可也有很多弟子家中都是凡人,受家人影响,他们的思想,也更加封建固执。对女修的偏见也更加深刻,许嘉生平时还能忍受他们的一些言语,装作听不见或者听错了,可今天这些话实在是太过分了。
随着他们说话的语气越来越激烈,旁边几桌同样也是天衍院的弟子也加入了讨论。
忽然有人说了句:“要不,我们想个法子整整她。”
“什么法子呢?”
“她不是长的丑吗?怎么可能有男人看得上她,要不,就让人去玩弄她,最后再抛弃她。”
许嘉生觉得这也太狠毒了,没想到却没有一个反对的声音。
“我估计她也没有见过几个男人,这不是便宜她了吗?”
“说的也是,我怎么感觉这是她的福气。”
眼见他们越说越过分,许嘉生忍无可忍,拿出腰间的玉佩,这枚玉佩成色极好,是他的生辰礼物。
玉佩放在桌上,只听见许嘉生的声音盖过所有人:“既然你们说她这么好追,那就赌我十天之内就能泡到她并且还能把她甩了。”
别人去,那他就不知道这些对她抱有恶意的人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再者,他开了这个口,短时间也不会有人去找她麻烦了。
第二天的清晨,微风不燥,许嘉生看到了站在练术场上的奚箜予,他这时才后知后觉,不知如何处理赌约的事情。
忽然,他有了一个主意,假意需要她的配合,借机告诉她赌约的事情。那么,这样的话,照顾了她的自尊心的同时,也能让她知道这种事情的发生,从而提高警惕心。
问题来了,许嘉生为何要这样做?
也许是因为,他不希望一个处境本就艰难的女修,因为一些无端的恶意被毁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