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后,他并没有立刻开口说话,而是静静地坐在沙发上,若有所思,指尖有节奏地在膝盖上轻轻敲击着。
一旁的周怀宇看到好友这副模样,心中的好奇愈发强烈。
他实在按捺不住,索性把手中的专业书往茶几上一放,急切地问道:“郭辉查到什么了?跟我说说呗,说不定我还能帮你分析分析呢。”
祁彦霖摇了摇头,转而问道:“你之前给我推荐的郊区的心理咨询中心叫什么名字来着?”
周怀宇下意识地回答道:“安宁啊。”话音刚落,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脸上露出一丝喜色,兴奋地说道:“怎么,你终于肯去了?”
周怀宇原本以为好友是听从了他的劝告,打算去好好治疗一下失眠的问题。
然而,他的喜悦并没有持续太久,因为紧接着就听到祁彦霖说道:“看来周医生的能力也不怎么样嘛,她居然还预约了安宁咨询中心的号。”
“怎么可能?”周怀宇闻言,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她根本不是来看心理问题的,只是想要一个精神正常的证明而已!她肯定是担心我这边不给她开,所以才多找了一家兜底。”
周怀宇的话犹如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祁彦霖心中某个一直萦绕不去的疑问。
在此之前,他还是有些认同“冒用身份”这个说法的,毕竟许多人觉得去做心理咨询不太光彩。
可现在想来,若真是冒用,何必同时在两家知名机构挂号?还只要一个证明,是谁需要证明?
难道她是韩莉莉的朋友,想帮她从惠爱医院出来?
毕竟,他对那家私人医院早有耳闻,其表面上虽然号称是一家专门治疗精神疾病的专科医院,但实际上却隐藏着许多不为人知的猫腻。
在那里,既有真正患病需要接受治疗的患者,也有被家人或仇家设计陷害送进去后,就再也无法出来的失败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