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队长的警觉性什么时候这么低了?
要是换做是其他女人,还没靠近他一米之内就被队长的冷脸吓跑了。
黄乐安手上动作不停,对着驾驶师傅说道:“我……我要去火车站,你们在最近的地方把我放下就行。”
她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以及一丝做错事怕被发现的慌乱。
这时,旁边原本睡着了的沈砚韬突然开口了,“送黄同志到火车站。”
黄乐安吓得心脏猛地一缩,“咯噔”一下差点从嗓子眼跳出来。
她下意识地用手捂住胸口,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胸腔里那颗心在疯狂地擂鼓,“咚咚咚”的声音大得仿佛要让车里的人都听见。
她慌张的退回自己的位置,眼神慌乱地瞟向沈砚韬,带着几分做贼心虚的闪躲,声音都有些发颤,带着不易察觉的结巴:“你……你醒啦!”
话音落下,车厢里瞬间陷入了短暂的寂静,只有车轮碾过路面的噪音在持续。
黄乐安的心跳得更快了,眼神死死地盯着沈砚韬的肩膀处,心里头七上八下的打鼓。
他是不是知道了?
沈砚韬没有去看黄乐安躲闪的眼睛,目光落在了她捂着胸口的手上。
那双手纤细修长,带着些白色的疤痕,指甲干净圆润,指尖因为紧张用力而微微泛白。
视线顺着那双手往下移,隔着厚厚的棉衣,也能隐约看出线条的丰满,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透着一股子鲜活的弹性。
沈砚韬的手有些痒,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原本就带着几分薄红的耳根,烫得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泛起一阵陌生的悸动。
沈砚韬有些狼狈地猛地转过头,生怕自己再看到什么,会更加失态。
目光直直地投向窗外,假装若无其事地欣赏外面的风景,可脑子不受控制的浮想联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