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国强见状,脸上挤出几分笑容,好奇地问道:“陆营长,你这么晚了找明月妹子什么事啊?”
陆宴宁停下脚步,看了一眼陈国强夫妇,语气带着难掩的喜悦:“政委让我给姜同志找的工作有着落了,我特地来跟她说一声,让她明天一早收拾收拾,跟我去市里报到。”
“什么?”不等姜明月有所表示,吕秀梅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了,尖着嗓子喊道,“凭什么?凭什么姜明月这个贱人这么快都能安排工作?我们家三个孩子负担这么重都推说没有工作,这不公平!”
她的声音尖利刺耳,让本来喧闹的筒子楼突然安静下来。说实在的能被安排工作谁都羡慕,可是这话谁说都行,唯独吕秀梅。
姜明月原本已经走到了门口,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冷了下来,原本略带喜意的眼神变得冰寒刺骨。
她站在门内,目光平静却带着极强的压迫感,直直地看向陈国强:“陈副营长,看来你爱人对我的意见很深啊。既然如此,我们两家以后还是不要来往了。”
她顿了顿,语气带着几分疏离与决绝:“我们家张强救你,是他作为一名解放军战士的选择,换了任何一位战友身处危险,他都会挺身而出,你无需自责内疚。如今有组织的帮助,我已经能好好生活,不敢再劳驾你们费心了,也请你们以后不要再来打扰我。”
“明月妹子,你别生气,我……”陈国强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连忙转头瞪着吕秀梅,语气严厉,“你胡说八道什么!赶紧给姜同志道歉!”
随后又转向姜明月,语气带着几分歉意:“明月妹子,我想帮助你是真心实意的,这婆娘自从生了孩子后,精神就有些不正常,说话没个把门的,你大人有大量,不要跟她一般计较。”
“陈副营长,照你这么说,她精神不正常,就可以随便骂人了?姜明月同志就活该被她骂‘贱人’吗?”陆宴宁打抱不平道,“你护短也不能这样欺负人啊!张强在九泉之下要是知道,他舍命救下的人,就是这样让家人对待自己的妻子,怕是也不会瞑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