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明月并不知道,吕秀梅之所以会变成这样,是因为她错失了最大的倚仗。
原本以为自己有重生的先知,可以凭借被姜明月截胡的金手指过得风生水起,可没想到自家男人的平安扣竟然无故消失了。
希望彻底落空的她,心态早已失衡,近乎疯狂,才会做出如此失智的举动。
陆宴宁看着姜明月平静的侧脸,知道她心里肯定不好受,也没有多劝,只是说道:“姜同志,你别往心里去,这种人不值得你生气。明天早上八点,我来接你,咱们一起去市里办交接手续。”
“好,麻烦你了,陆营长。”姜明月对他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浅浅的笑容。
陆宴宁也没有进屋打扰,又叮嘱了几句注意休息的话,便转身离开了。
夜色渐深,筒子楼里各家的灯光渐渐熄灭,姜明月也关好门窗进了空间。
天刚蒙蒙亮,筒子楼的楼道里就已经有了窸窸窣窣的动静。
谁家的煤炉先燃了起来,带着烟火气的煤烟顺着窗户缝飘出去,与清晨的薄雾缠在一起,给这栋老旧的楼房笼上了一层朦胧的暖意。
姜明月洗漱完毕,冲了一杯麦乳精就着桃酥当早饭,换上一身原主的白色复古圆领衬衫和藏蓝色裤子,衬得她原本就清丽柔弱的眉眼多了几分沉稳干练,再从卧室门后取下一个军绿色的帆布挎包就收拾得差不多了。
她刚拉开房门,楼道里便传来几声熟稔的招呼,都是同个楼层的嫂子们。
“明月妹子,这是要出门啊?”住在隔壁的王大妈率先走上前,眼神里满是探究,“听说部队给你安排了工作,今天是去办手续?”
紧随其后的是张嫂子和李嫂子,几个人一下子就把姜明月围在了中间,七嘴八舌的声音瞬间填满了狭窄的楼道。
“到底是啥好差事啊?”张嫂子眼神亮晶晶的,伸手想去拉姜明月的胳膊,被姜明月不动声色的躲了过去,“看这穿戴,肯定是个体面活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