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个不起眼儿的角落里,一个纤瘦的小身影儿捂着嘴嘿嘿直乐。他那俩溜圆儿灵动的大眼睛都要笑弯了。
可他,似乎对那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理解的不太透彻!
他在这儿偷三摸四地看着谢小胖儿和王二狗的惨样儿发笑,殊不知他自己也被一双眼睛给盯了个彻底。
是夜,子时左右,一眉道堂。
院子里整整齐齐地摆放了一堆大包小裹的生活必需品,还有厨房里用的各种调料啥的。
就这么说吧,现在一眉道堂里的这一出儿,改叫它是一眉杂货铺都不为过。
此时,正厅的大门关着,里面影影绰绰地能看到三个身影儿在屋里来回晃悠,还时不时地会从里面传出来谢小胖儿跟王二狗,这两个人的痛苦呻吟!
这时,道堂的外院墙头上,有一个小黑影儿趴在那儿,慢慢地露出头儿来。
现在是晚上11点多,这身影儿找了个舒服地姿势,趴在墙头上,还抬起腿儿,在那儿摇啊摇!
那俩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屋看,看了能有半个多点儿,那正厅的灯还没有熄灭,这人心说了。
“这三个人儿干啥呢?跟那有病似的,都几点了?还不睡觉?难怪那俩二货是个缺,原来,这根儿上,他就不是个正常滴!”
想到这儿,他自己都打了个哈欠,又小声嘀咕着。
“也是,那俩傻蛋头两天在杂货铺里,一看就是半宿。现在换成他们家了,还不得天亮才睡啊?哎~~呀~~我也眯一会儿吧,醒了,再给你们来点儿小迷烟儿,嘿嘿!”
这人儿又往宽敞的地方挪了挪身子,真就闭上了眼,准备小憩了。
他竖着耳朵听着屋里的师徒三人,还在悉悉索索不时的说话,他觉着没劲,当真没过一会儿,睡着了。
过了大约能有个一个多小时吧,林小九在屋里给谢小胖儿和王二狗使了个眼色,然后凑到他们俩跟前儿,小声地说了句。
“哎,一会儿你们两个继续演哈,哎,二狗,把那衣服架拿来,罩上衣服,放你们俩面前装我。等我喊你俩出来,你俩再出来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