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正斗嘴的功夫,从门内急匆匆地走出来两位道人。林小九见状,不由得回忆起众道教弟子对他们二人的描述。
?云阳道长执掌茅山三十载,威严如山,眸中似有雷霆翻滚。他总以紫袍金冠示人,腰间悬着祖传的“天师印”,一步一踏皆暗合北斗星位。
弟子们畏他如畏天劫——他罚人抄经百遍时,连烛火都不敢摇曳;可若见谁心术不正,九节玉杖便会立时化作一道寒光。
?茅山老祖简单道人常年蜷在柴房里啃冷馒头,可当他手中的破蒲扇一摇,却能扇散百年毒瘴。
他见人便笑,皱纹里挤着狡黠,偏生最爱戏弄香客:“施主印堂发黑…不如请我吃顿烧鹅?”
可当恶鬼夜袭山门,他蘸着茶水在桌上画符,整座大殿霎时金光冲天。樵夫们总嘀咕:“那老疯子喂野狗的剩饭,保准是开了光的。”
林小九思绪到此,便知来者何人。他赶忙迎上前去,并没有拿捏托大,而是先对二人起了稽首礼。
简单道长跟云阳道长忙作回礼。
简单道长一改往日诙谐逗趣的模样儿,对林小九十分恭敬有礼,开口感叹。
“老朽幼年便听闻‘一眉道长’的传奇故事,对您更是敬仰万分。不想今日竟能与您一见,真乃老朽此生之幸也!”
云阳道长跟那四个小道士,皆面色古怪地看了简单道长一眼。简单道长看不见那四个小道士什么表情,可他能看见身边云阳的表情。他不高兴地咳嗽一声,没好气地瞪了云阳一眼。
吓得云阳道长打了一个冷颤,赶忙将眼神别开,他也是一脸激动地看向林小九,兴奋地开口。
“老祖说的不错,一眉道长,云阳也一直以您当我心中的楷模,茅山的榜样,您能到访,皆吾辈之幸!”
林小九被他们这轮番的追捧搞得有些不好意思了。他也一改往日的吊儿郎当形象,换回了前世那种不苟言笑的习性,摆摆手微笑地谦虚道。
“二位道友,咱们不论前世,只谈今生,一眉我贸然造访,还望二位道友恕罪。且一眉此次前来,是有一事相求,不知二位道友,可否许我与兄长进观内一叙!”
听了林小九的话,简单与云阳二人这才注意到林小九身后的林天。二人眼中金光乍现,收回目光后他们互相对视一眼,皆看出了彼此眼中的惊讶之色。
不过,因着出于对林小九的尊重,简单与云阳并未质问出声,反而同样热情地对林天点头示意。
岂料,简单道长正经不过一秒,就冷不防地怼了身边云阳道长一杵子,呵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