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谢必安嘿嘿的笑声传进了他们二人的耳中,只听他幽幽地开口说道。
“我说你们二位,也不用再动手了,也不用再互相对着喘,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的了。”
谢必安一边儿说着话,一边儿拧着水蛇腰就走到了他们二人的中间,谢必安一手拿着哭丧棒,正有一下没一下的,在另一只手的手心中敲着。
他瞥了两人一眼,继续开口说道。
“我倒是有个办法,要不你们俩听听?”
慈岸不知道谢必安想说什么?不过,他用后脚跟想,也知道这老家伙应该不会帮自己的吧?
不过,慈岸虽是这么想,但到底没敢太放肆,他拱了拱手,对着谢必安回道。
“愿闻其详!”
简单小老头儿两眼一亮,他也冲着谢必安拱手,只不过语气中还夹杂着些许,令人不易察觉的兴奋之意。
“七爷,小老儿也愿闻其详!”
谢必安冲着简单小老头儿眨眨眼睛,随即又将头扭到慈岸那边儿,开口说道。
“老道,既然你觉得,将石熊交给茅山这个小老头儿的手里,是对你们崂山派的不尊重,那么妥了,你也不用纠结了。”
“现在这件事儿直接由我们地府出面就好了!我也不要那个家伙的肉身,我跟老八直接将他的魂魄勾出来,带到地府去见崔判官就好了!”
“你看这样如何?他的肉身依然在你们崂山门中,就相当于他并没有被带走。至于茅山这几个人,我直接轰他们下山,也不许在你山门闹事了。你看,这是多么两全其美的办法呀!”
闻言,不只简单小老头儿在心里笑的直凿地,就连一旁的林小九跟范无救,这俩人就跟踩了电门似的,那肩膀、身子给你抖的呀~~~
慈岸的脸是肉眼可见的黑了下来,心里大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