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你闭嘴!”
两日后……
坐在桌子前的林小九这才放下毛笔,张嘴吹了吹信纸上的墨汁。
歪在一旁凳子上的谢小胖儿,拄着下巴看向林小九,有些无语地问道。
“不是,九哥,你不说得挨个道派拜访吗?那你还写这么多信干啥啊?”
王二狗抠了抠鼻孔,白了一眼谢小胖儿,轻嗤一声。
“瞎特么问啥啊?这你都看不出来啊?”
谢小胖儿扭头瞟了眼王二狗,大有一副你说不出来个所以然,我就干你的表情。
就听王二狗紧接着继续说道。
“某些人装裤衩子炫毛笔字儿呐呗!要不然写那老些信干啥?还得亲自去,完了还写一堆信?”
“呵~~~人家是脱裤子放屁,费那二遍事。你那师父可倒好,是脱完棉裤,再脱毛裤,最后脱线裤放了一长串九子连环屁!”
嗖~~~
砚台飞过来,墨汁甩了猝不及防的谢小胖儿跟王二狗一脸,幸好谢小胖儿眼疾手快地抓住了砚台,要不就砸在王二狗的脸上了。
紧接着林小九的骂声传来了。
“你俩那屎壳郎脑瓜子,里面除了屎就一点儿有用的都没有吗?道教门派统计下来得有多少呢?我特么能挨家挨户去啊?那不得从特么开春走到来年过年去啊?”
“有些分支小道观,那都是依附大道派存在的,这些地方我们去干啥啊?写封信拜托大道派送过去,这不是显示我们茅山礼仪周全吗?”
“你们睁开脸上那俩窟窿眼儿给我好好瞅瞅,看我写的是不是一些分支小道观?奶奶的,我特么一天跟你俩咋这么涨气呢?”
千诗雅端起茶杯,小口地抿着,幸灾乐祸地附和。
“九哥,我支持你哪天揍他俩一顿吧!要不就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得了!他俩最近这皮,属实痒痒了!”
林天也跟着拱火。
“我看也是!那啥,小九啊,要不要哥再给你表演一下凌空揍?哎呀~~好久没施展这招了,都好像有点儿手生了呢!”
噌~~~噌~~~
两道残影瞬间消失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