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九腾地站起来，伤口被扯动，疼得他直咧嘴，但他顾不上了，连忙问。

“在哪儿？”

范无咎皱眉，扶着他重新坐下。

“你先别急，听我把话说完。”

林小九深吸了一口气，这才又坐下了。

范无咎继续说道。

“钟馗老兄在华夏边界的一处深山大泽里发现了石坚的踪迹。那地方叫万鬼渊，是华夏极西之地的一处凶地，常年瘴气弥漫，鬼怪横行，一般人根本进不去。”

林天一愣，接茬儿说道。

“万鬼渊？那地方我听说过，据说连当地的山民都不敢靠近。石坚跑那儿去干什么？”

范无咎摇摇头。

“这个某家也不知。钟馗老兄发现他的时候，他正在那儿布阵，好像要召唤什么东西。钟馗老兄二话不说就冲上去了，跟石坚打了一场。”

林小九赶紧追问:“结果呢？”

范无咎叹了口气。

“结果......让那王八蛋跑了。”

林小九脸色一沉。

谢必安接过话头。

“钟馗老兄说，石坚不知道从哪儿学来的邪术，竟然能召唤式神。他跟钟馗老兄打架的时候，召唤出一个三头六臂的式神。”

“那玩意儿厉害得很，钟馗老兄一个人对付不了。等我们赶过去的时候，石坚已经跑了，式神也散了。”

林天冷哼一声。

“那个孙子召唤的式神能跟钟馗老爷对战的话，肯定是他们那种本命式神，最恶心的那种！”

林小九恨得牙根直痒痒。

“他这些年跟小鬼子勾结，又跟南洋邪师、西洋尸妖鬼混，他指不定变成什么东西了呢？他就是个鬼不鬼、尸不尸的怪物！”

范无咎点头继续说。

“钟馗老兄也是这么想的。他跟石坚交手的时候，石坚还亲口说了一句话。”

林小九盯着他:“什么话？”

范无咎看了看谢必安，两人对视一眼，谢必安冷着脸缓缓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