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九从怀里掏出天师印，咬破右手两指，在印上画了一道符。

天师印发出一道金光，照在地面上。

地面裂开了一道缝，不大，只够一个人钻进去。

林小九看向林天：“咱们走！”

两人跳进裂缝里，往下滑！

裂缝很窄，两边是泥土和碎石，往下滑了大概三丈深，终于踩到了实地。

下面是空的。

林小九点燃一张火符，往四周一照。

这是一个地洞，不大，也就一间屋子那么大。

地洞的正中间，有一条黑色的河流，无声无息地流淌着。

河面平静得像一面镜子，没有波纹，也没有水声。

河上有一座桥，石头的，桥面坑坑洼洼的，栏杆都断了好几处。

桥上坐着一个人，穿着一身黑色的长衫，低着头，手里拿着一把锤子，在敲桥面。

咚——咚——咚——

每敲一下，桥面就亮一下，河面就泛起一圈涟漪。涟漪扩散到岸边，化作一股阴气，往上升去。

林小九走到河边，离桥还有几步远，停下了。

他能感觉到，那个人的身上有一股极其强大的阴气，比柳河屯那只尸魔强了不知道得有多少倍。

林天站在他旁边，灭世冥铠已经覆盖全身，翅膀也展开了。

那个人突然停下了敲击，抬起头。

这下子，林小九也终于看清了他的脸。

那是一张中年男人的脸，国字脸，浓眉大眼，但皮肤是青灰色的，没有血色。

他的眼睛是闭着的，但眼皮在不停地跳动，像是在挣扎。

林小九皱眉，试探着开口：“你是谁？”

那个人没有回答，又低下了头，继续敲桥面。

咚——咚——咚——

林天用幽冥之眼看了看，不确定地说道：“小九，他......他不是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