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黎左岸,塞纳河畔,勒布里斯托酒店(Le Bristol Paris) 的宴会厅内,正上演着一场流光溢彩的盛宴。这里不仅是巴黎老钱风范的象征,更是上流社会青睐的隐秘据点。高大的拱形天花垂下璀璨的水晶吊灯,光线经过无数切面的折射,将整个大厅映照得如同白昼。墙壁上悬挂着珍贵的古典油画,厚重的丝绒窗帘挽起,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可以望见窗外静谧的塞纳河夜景和远处闪烁的埃菲尔铁塔。空气里弥漫着高级香槟的芬芳与若有若无的白兰花香,衣着考究的侍者手托银盘,在衣香鬓影的宾客间无声穿行。
今晚,是周氏集团继承人周家豪的博士毕业晚宴。他刚刚以优异的成绩获得了索邦大学医学院的医学博士学位。
周若媛身着一条香槟色真丝绉纱晚礼服,来自名牌高级定制。礼服一侧高开叉的设计,在她步履轻移间,恰到好处地展现出一截纤细白皙的小腿,既不失端庄,又平添几分优雅的性感。她颈项间佩戴着一条海瑞温斯顿的钻石项链,主钻是一颗重达十克拉的梨形切割钻石,在灯光下流转着璀璨夺目的火彩,与她耳垂上同系列的钻石耳钉交相辉映。手腕上则是一只满钻的梵克雅宝情人桥手表,每一个细节都彰显着豪门千金不动声色的奢华与品味。
周家豪身姿挺拔,比父亲周宜珂还要高出少许,他继承了周宜珂的沉稳气度,眉宇间却更多了几分属于学者的睿智与从容。他身着定制黑色礼服,合体的剪裁完美衬托出他宽肩窄腰的身形。此刻,他正与父亲周宜珂、妹妹周若媛一同,作为主人家,迎接各方来宾。
到场的宾客非富即贵,既有来自中国“瑞丰集团”董事长李泽及其刚从伦敦政经学院毕业的女儿李舒涵,也有法国奢侈品巨头LVMH集团的董事让-皮埃尔·马丁内斯带着他刚刚进入集团历练的儿子亚历山大。此外,人群中还能看到法国国民议会的副议长爱德华·勒鲁瓦先生的身影,他正与一位中国华瑞资本的创始人王健相谈甚欢。
就在这觥筹交错之际,一位气质卓然的年轻男士挽着一位明艳动人的女伴走了过来。他正是周家豪的发小——陆远辰。他同样刚从索邦大学毕业,获得了哲学博士学位,身上兼具着东方人的儒雅与法式的浪漫不羁。他身边的女伴是一位典型的法兰西美人,金色的长发如同阳光织就,碧蓝的眼睛宛若地中海的海水,一袭圣罗兰的黑色吸烟装,让她在众多裙装中显得格外飒爽独特。
“周叔叔,晚上好。”陆远辰走到周宜珂面前,微微躬身,态度尊敬而不失亲近,“恭喜家豪,我们这一辈里,他可是第一个拿到医学博士的,真是给我们长脸了。” 他说着,笑着拍了拍周家豪的肩膀,那是男人间独有的默契。
“远辰,你也来了。同样祝贺你呀,拿到了哲学博士学位。”周宜珂看到故人之子,脸上露出真切的笑容,目光赞许地看了看他和他身边的女伴,“这位是?”
“叔叔,这是我的女友,艾米丽·杜邦。”陆远辰大方地介绍道。
艾米丽微笑着用流利的中文向周宜珂问好:“周先生,您好,常听远辰提起您。恭喜令公子。”
周若媛也笑着与陆远辰和艾米丽打了招呼,几个年轻人很快便热络地交谈起来。
陆远辰抿了一口手中的香槟,目光在周若媛身侧扫过,带着几分熟稔的调侃问道:“媛媛,你的那位‘金龟婿’呢?这么重要的场合,他怎么舍得缺席?”
周若媛轻轻叹了口气,脸上掠过一丝无奈:“别提了。本来一切都准备好了,就在我们出发前,我公公突然旧疾复发,腰疼得厉害,人都下不了床。嘉树实在不放心,只好临时留下照顾了。” 她顿了顿,语气稍缓,“不过昨天通电话,他说老人家已经好转一些了,应该没什么大碍。”
站在一旁的周家豪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带着几分兄长特有的戏谑插话道:“哦?这么巧?该不会是……听说来见我,心里发怵,不敢来了吧?”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眼神里闪烁着促狭的光芒。
“你少在那里得意了,”陆远辰立刻笑着替乔嘉树“抱不平”,“家豪,你以为谁都怕你这张阎王脸?嘉树犯得着怕你吗?” 他话锋一转,翻起了旧账,“不过话说回来,我可还记得清清楚楚,在媛媛的婚礼上,你小子是怎么灌人家酒,变着法儿‘考验’妹夫的,把人折腾得不轻。”
周家豪哈哈一笑,浑不在意地摆了摆手:“那都是老黄历了!不过是兄弟们热闹一下,跟他开个玩笑,逗逗他罢了。你怎么还记着呢?”
“你以为是玩笑,人家嘉树可未必受得了。”周若媛嗔怪地看了哥哥一眼,语气带着维护,“哥,等你这次回去,可不许再像以前那样为难他了。他现在工作也很辛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