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寒亭又喝了一口酒,脸色凝重,又故作镇定,
笑着说:“都说生死两不见!我在那头猪的眼神里看到了我父亲,你说这件事奇怪吗?”
“贤弟,你想多了!”
“我都这个岁数了,也想开了!我感觉自己活不过今年春节了,我估计会死在春节吃饺子的夜晚。”
“呸呸,别胡说!”
“您听我说。我今天发现一个很奇怪的事情。我看到日军军营门口的那个穿黑色衣服的神秘人很眼熟,前几次斗法的时候我就发现了,但不是一个人,我一直不敢承认,感觉对方很像我儿子!”
“别瞎想了,青云去战场了,怎么会出现在小鬼子的军营呢?”
“我的儿子,我能不认识吗?从他走路的样子,还有父子之间的心理感应,几次我都确定他是我儿子!”
“别瞎说了,我还说是我儿子呢!”
“吴兄,没错,你儿子也在里面。这几次看到的不是同一个人,一个是青云,一个是你儿子吴登峰!“
“不可能!”
吴春阳大叫着,随手把酒杯摔在地上,恶狠狠地看着柳寒亭,真想把对方掐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