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语气变得认真了些：“说真的，那个山田望，我之前研究过，他天赋很麻烦，是很罕见的分身，就算我亲自出手，也不敢说能百分百干掉对方。”

“但哇靠……也真他娘的够猛！说三天，两天就办妥了，而且干净得吓人！

“只不过有些奇怪的是，那个鬼佬说对方用剑，他不是法师？这里面有什么说法？”

苏婉儿静静的听完，她知道龙行天下打电话来，绝不只是为了夸赞林风。

“龙大会长，有什么事，不妨直说。”

见她如此直接，龙行天下也不再绕弯子：“我是这么想的……既然‘哇靠’这么猛，连山田望这种硬骨头都轻易啃下来。那……能不能再请他动动手，把‘K’也给做了？”

饶是苏婉儿早有心理准备，听到这个提议，眉头也不由得挑了一下。

她几乎气笑了：“龙大会长，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他不是我手下，更不是雇佣兵。我让他干嘛，他就得干嘛？”

“你要明白一件事。他愿意对山田望出手，根本原因是这人出身底层，从小接受过爱国教育，骨子里有股你我完全不能理解的家国情怀。他跑去樱花国‘拿’东西，而不是在国内动手，就很能说明问题。”

“换句话说，不是我说动了他，是他自愿的，一切都是他自己的选择！”

“再说了，”她语气带着讽刺，“就算真能把K干掉，你以为你就能顺理成章接手K在北美的盘子？你想得太简单了。”

虽然苏婉儿说了很多，但在龙行天下的耳朵里只听到三个字：得加钱！

“我能不能接手他的盘子，你就不用担心了。”龙行天下的声音透出老谋深算的笃定，“我能告诉你的是，我查K很久了。这家伙是硅谷背景，根基主要在加州，关系网复杂但核心圈层很窄。最关键的是，他孤家寡人一个，没有直系亲属。”

“事成之后，K的遗产，你我二人平分。你要物资、技术、隐秘据点，随你挑。我只要他的人。怎么样？”

苏婉儿没有任何犹豫：“成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