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吃罢饭后,宋时宴将江皓晨请到他的舍房,拿出那份合作契书,递给江皓晨道:“我想着以后还需要你和江二妹妹的技术支持,所以琉璃作坊,给你们兄妹一人一成股子。”
江皓晨想也不想拒绝道:“这是给宋学兄做谢礼的,再分我们股子这还算什么谢礼。
至于技术上的问题,我和晴晴能帮的不多,毕竟这方子,也是我们偶然得来,我们也不懂。
技术问题,以后还是要多仰赖琉璃作坊的匠人。”
宋时宴听江皓晨说完,修长的手指,有节奏地敲了敲桌面道:“江学弟,有些事情,我不追问并不代表我没有怀疑,毕竟每个人都有秘密,所以我不越界。
另外,琉璃技术是那么随便就能获得的吗?
还有,这琉璃作坊办起来,与其指望匠人一而再再而三的试错,不如直接找深知原理的你们,这节约的可是时间与材料消耗的双重成本,就冲这个,难道不该给你们股子吗?”
江皓晨因宋时宴的话怔了一下,随后认同地点头:“宋学兄说的对,那我就接受这一成的技术股子。”
说完他伸手接过那合约契书查阅。
江皓晨的话及行为,算是侧面回应了宋时宴的猜测,表明其猜测是对的,但他全程神情平静,对于他们兄妹是怎么掌握琉璃制作技术一事,也没有更多的解释。
宋时宴看着仔细看契约的江皓晨,不禁感叹其定力超群,被他突然用话一诈,竟一点慌乱感都没有,而且还承认了,但仅仅只是对他的猜测做了回应,其余的一个字的解释都没有。
这事要换成别的同龄人,只怕就此自乱阵脚,叫旁人看出更多端倪来。
但宋时宴也没打算继续深挖,就像他之前说的,每个人都有秘密,人家不想说,他不会那么没分寸的越界去打听。
片刻后,江皓晨看完合作契约,将其递还给宋时宴道:“我这里是没问题,不过晴晴那边,我无法替她做主,宋学兄等休沐了,亲自去与她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