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老朱一年到头下的圣旨比他们吃的米都多。
再加上不少人是后来才进京当官的。
谁会去翻几年前的老账?
至于找皇帝对质。
借他们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去触那个霉头。
听着周围这些墙倒众人推的议论,吕本的脸色由青转紫,再由紫转黑,只觉得一股火直往天灵盖钻。
他这辈子什么时候吃过这种哑巴亏,什么时候这么狼狈过?
他最后恼羞成怒地大吼一声:“秦王殿下,老臣突然觉得胸闷气短,怕是病了,想回家躺几天!”
这种尴尬的地方,他是一秒钟也待不下去了。
朱樉还假惺惺地换上一副关切的表情:“吕大人可是国家的栋梁啊,可得保重身体,别累坏了。”
“来人呐,赶紧送吕大人回府歇着。”
在几个侍卫半强制的“保护”下,吕本铁青着脸走出大厅。
路过院子的时候,看着远处那些如火如荼的建设场面,他回头死死盯着朱樉的背影。
心里暗暗咒骂:今日这面子丢了,回头定要让你加倍还回来!
说完,他便气冲冲地甩手离去。
只是那佝偻着的背影,怎么看都像是一只刚打完败仗、垂头丧气的公鸡。
瞅着吕本那老头子走远了,朱樉这才把目光收了回来。
自打他在除夕宴上大放异彩后,这吕本就像吃了火药似的,处处看他不顺眼。
朱樉心里比谁都透彻,这背后的弯弯绕不难猜。
无非是吕本这帮人怕他这个当弟弟的太出色,动摇了太子的储君地位罢了。
现在既然这老家伙自己找借口滚蛋了,倒也落得个耳根清净。
吕本这一走,议事厅里的气氛反倒轻松了,大家伙儿总算能放开了膀子议论。
忙活了大半天,朱樉最后拍板定下了五道正式的经义题。
【题目:用之则行,舍之则藏,惟我与尔有是夫】
【题目:志士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