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观对那个中年人说,“按照惯例,准备一些新奇的菜品,还有酒,送到屋里。”
他想了想,“算了,把酒换成果汁。”
中年人弯腰,态度恭敬得很,“是,老板。”
老板?
江雁看了虞观一眼。
虞观嘴角一扯,“不算我的产业,是家族的。闲暇时过来坐坐,这里风景不错。”
虞观出身帝都虞家。虞家本就是一流世家,再出了个帝国元帅,更是花团锦簇。
江雁这些年跟虞家本家来往不多,虞观也说过,不想搭理就不用搭理。他在圣罗兰学院碰见过几个虞家小辈,但是从没说过话。
又知道了一点关于虞观的事。江雁语气轻快了些,“叔叔都说不错,那肯定非常棒了。”
两人一路乘坐电梯,到了最顶层的房间。
江雁走到落地窗前往下看。整个彩虹星的商业区尽收眼底,建筑群像棋盘一样铺展开去,远处能看到海岸线的弧度,阳光把海面切成碎金色的碎片。
虞观走到他旁边,双手插在口袋里,“现在时间还早,等日落的时候,这里最好看。”
江雁侧头,好奇道,“叔叔怎么发现这个好地方的?”
虞观歪了下头。
江雁呼吸顿了一拍。
夕阳的余光从落地窗透进来,正好落在虞观侧脸上。男人神情懒散,眉眼间带着一点回忆的倦意,整个人松弛慵懒。
“一个老友告诉我的,”虞观说,“不过她很久没来了。”
江雁收回目光,嗓音不自觉放轻,“应该是太忙了吧,就跟叔叔一样。”
虞观笑了一下,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两人吃了晚饭。
菜确实是新奇的,好几道江雁都没见过,味道倒是很合口。
虞观对吃的不怎么挑,倒了杯果汁慢慢喝,看江雁吃得认真,觉得这趟没白跑。
吃完饭虞观提议去洗个桑拿,江雁自然也没意见。
等江雁裹着浴袍从更衣室出来的时候,虞观已经靠在躺椅上了。头发半湿,领口松垮垮敞着,整个人像是被热气蒸软了似的,懒洋洋靠在那里。
他目光落在江雁脖子上,笑了。
“这么长时间了,晒黑的地方还没恢复过来。”
江雁低头看了一眼。
浴袍领口以下是军训留下的肤色,脖子往上又是另一个色号,两截颜色分界线清晰。
他伸手摸了摸脖子那道分界,走到虞观旁边的躺椅上坐下来。
“叔叔当初军训的时候,被晒黑多久才恢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