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艘军舰依次驶出港湾南侧,桅杆上的旗绳被晨风持续拉紧。
打头那艘军舰的船首切开水面,后面的九艘排成两列纵队,航速在持续加快。
港湾南侧的海面上,阿普的船队正在从西南方向绕过来,五艘船排成弧形的攻击阵型,甲板上的海贼们在持续调整帆索和舵轮。
阿普站在打头那艘船的船首上,瘦高的身形在晨光中持续拉长,两条手臂的关节处有金属的质感,那是他吃下的音音果实留下的痕迹。
他的见闻色在持续运转,捕捉着港湾南侧那些正在驶出的军舰。
斯摩格把短刀从身前收回来,刀尖朝下点在甲板上。
他转过头看了一眼身后的九艘军舰,视线在那些正在持续调整航向的船身上停了一拍。
他不需要说什么。
那些军舰的舰长们已经按照他的旗语信号排好了阵型——两列纵队,打头第一艘主攻,后面九艘负责掩护和包抄。
第三联队的六十个老兵分在十艘船上,每个老兵带着三十几个战斗中队的水兵。
那些水兵大部分是这半年跟着罗西练出来的,手上的功夫比刚来的时候扎实了不少。
阿普的船队在进入基地外围警戒线之后开始加速,航向从西南偏向正南,试图从港湾南侧的入口切入。
他的船队甲板上站着将近一千人,衣服不统一,武器不统一,但每个人的站位都经过了反复演练——前排持盾,后排持长矛和火铳,侧翼的刀手在持续移动,等着接舷后的白刃战。
阿普本人在打头那艘船的船首上持续挥动着手臂,金属关节在晨光中持续反光。
他在持续释放音波——那是一种频率很低的、几乎听不见的震动,从空气中持续扩散,落在军舰的船舷上把铆钉震得持续松动,落在甲板上把木板震得持续开裂。
斯摩格的见闻色在那一瞬间捕捉到了阿普音波攻击的覆盖范围。
他把短刀从甲板上提起来,身体在那一瞬间从船头弹射出去,落在船首前方的海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