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走了

先是被不知道哪里来的刺客,把他辛苦培养的暗卫给砍了好几个;后面不知又是哪里出了问题,肚子闹腾了好几天,好不容易缓过神来,这个该死的宣德帝隔三差五的写信讥讽挑衅,连带着一众皇子的情况都清楚,还给分析了一下各个儿子的优缺点,说是哪个儿子适合当太子,气的他差点厥过去,查了半个月也没查清楚到底是谁吃里扒外。

更要命的是,这段时日大臣们不知道是怎么了,脾气暴躁,动不动就要撞柱子,死谏,朝堂上闹哄一片,快要发展成菜市口了。

这一切,北夷皇帝都归结于宣德帝这个灾星,他来了大周边境之后,朝堂没一日安宁的,怎么就没叫刺客或者哪个好人给杀了呢。

他整日在盼着。

而殊星也不知道,白闲寄给她的信,被皇帝拿来当箭矢,射向了北夷皇帝,压得这个老头子敢怒不敢言。

这番北夷的怒火,也算是被他给平息了,再也没有理由跑到他跟前叫嚣了。

至于皇帝莫名其妙,非要去北夷皇宫大闹一场的行为,众人持怀疑态度。

……

动身出发去南诏,殊星又过上了天亮睁眼就要识字练字、听老头念经似的给她读书,中午能睡上一个时辰,然后跟着秦王和康王一等人去骑马射猎,再在睡觉之前听那那些个贵公子分析朝堂策略,争的面红耳赤的样子。

最最过分的是,这么辛苦就算了,她晚上睡觉的时候还非得挨着宣德帝这个周扒皮。

为了不把自己逼疯,那就只能折腾别人了,她的怨气比鬼还重。

于是睡前两人都要打一架,只不过是打人的殊星一直被架着,最后只能用两个肉肉的拳头在空中飞舞,发泄完之后,心平气和的睡下。

殊星觉的,这人怕又是在和白闲的那封信较劲,大队人马本来就走的不快,更不用说在路上期间,伺候的太监宫女为了维护皇帝日常生活的一用水准,绞尽脑汁,一路都在补给,马车走的更加慢了。

殊星对这一路的奢靡表示鄙视,自己整日累得比拉车的马还不如,见不得这一幕。

在路上过了四岁生日,眼看着五岁生日也快到了,殊星叹了口气,虚心请教周懿轩,宣德帝的皇叔。

“你像我这么大的时候,整日里都在玩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