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骑射就算了,陪我下棋吧。”
田齐听到要陪白凝薇下棋,就觉得头大。
太后的棋艺是出了名的臭,和她下棋,非常考验演技。
好在这时候,安都督有事觐见。作为男宠的他,在这种时候就格外懂事,赶紧脚底抹油溜到偏殿去了。
安久进来时,闻到殿内还没散去的脂粉味,眉毛狠狠地一跳。
“他滚了?”
“嗯,躲去偏殿了。”
见到安久来了,合子立马招手,带着众宫婢退了出去,给两人留下私密空间。
亲疏关系,立见高下。
“我忍耐他很久了。”
安久说着上前一步将白凝薇整个人抱进怀里。
“那你只怕还得再忍耐他一段日子。”
说完,白凝薇亲了亲安久的唇角。
“大事未成之前,你不能再出事。”
最近半年,明里暗里对付安久的人越发多起来。
尤其萧祔的长子出生后,参他的折子如雪花一般,占据了御案的三分之一。
他身边的意外事件也是层出不穷。
虽然安久是这方面的老手,但是只有千日做贼的,没有千日防贼的,难免会有疏忽的时候。
为此,白凝薇在宫里没少提心吊胆。
某些人无非就是觉得这天下可以换个人坐坐了。
而她最重要的左膀右臂就是安久,欲除她,必先除安久。
“北边出了问题,谁去我都不放心。不如找个理由派你去吧。”
安久对于这个提议罕见的沉默不语。
为了薇薇,他去哪里都可以。
只是北边到底是太远了。即便田齐是个幌子,他也怕有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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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绮殿外,合子正靠在柱子上晒太阳,殿内突然传出一声瓷器碎裂的声音。
这可把他吓了一跳。
就在他犹豫到底要不要进去看一眼,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时,就听到太后怒斥的声音。
“你大胆!……抗旨不遵,恃宠而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