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双帝恩爱异常,中间没有插入过别人。
也有曾经大梁的旧臣,甚至是陈王都给温薏出过主意,一辈子只睡一个人,那多单调无聊啊。
甚至还给温薏暗地里张罗了许多美男。
温薏可不敢让谢肇厌知道,见到那些画像后,连忙让太监烧了。
谢肇厌就是这时进来的,他扫了一眼其中一幅烧的只剩半张脸的画像,嗤笑一声。
“原来陛下是瞒着我偷偷开小灶啊。”
温薏瞪着他,“你闭嘴,别说了,我这不是立马就烧了吗!”
当时谢肇厌表情淡淡,没有看得出异常。
温薏心里却直打鼓,直觉有问题。
果然当晚一回未央宫,这人就把温薏按在床榻上,这夜任凭她呼喊都没有停下来过,除了中途给温薏喂水喂食物。
谢肇厌问她,“单调吗?”
温薏摇头。
“乏味吗?”
温薏红着眼,一把把谢肇厌反压在身下。
谢肇厌嘶了一声,喉间溢出一声低哑的笑。
“就这样,也行,你来吧。”
温薏笑骂出声,“你能不能要点脸?”
二人虽然都是皇帝,可和从前在谢府相处差别不大,在这深宫里,像极了一对平常普通夫妻。
第二个孩子就是在这一晚降临的。
太医诊出温薏有孕时,二人都怔愣许久。
两人都在深宫里长大,他们不敢拿景慕冒险,于是成婚前便约定,尽量只有景慕一个孩子。
那一晚,二人胡闹的过分,一个比一个不靠谱,把这事忘得干干净净。
既然都怀上了,那肯定是要生下来的。
毕竟是两人的孩子,温薏又不可能把孩子打掉。
景慕知道母皇有孕后,开心地过分。
景慕小时候还长得像萧舟薏,不过女大肖父,现在面容轮廓更像谢肇厌,眉眼隐隐还看得出曾经萧舟薏的影子。
温薏后来想,怀里的肚子生下来,比景慕小了十四岁,届时景慕已经大权在握,无论男女,这孩子日后想要做什么,都有温薏谢肇厌给她兜底。
谢肇厌清楚温薏心里的担忧。
他握着温薏掌心,“并非人人都对那位置感兴趣。”
封景慕为皇储,一是景慕心怀天下有仁爱大义,二是景慕聪慧,愿意坐上那个位置。
想太多都是杞人忧天,谋权篡位的可能性太小。
这是温薏第一次有孕,谢肇厌不敢松懈分毫,全程陪伴温薏的整个孕期。
温薏有孕七个月时,次次早朝都出席了,不过改折子的事,温薏全部丢给了谢肇厌。
谢肇厌效率高,常常处理完了,还能回未央宫陪温薏。
温薏自从有孕后,等到有空也会带景慕回去看温月。
温月前几年隐约察觉出了当年温薏跟她说的话有问题。
但都过了这么久,温月也不想要再去追究。
既来之则安之。
更深的念头……温月自欺欺人地不愿意去想。
在双帝成婚的第二年,温舟胥考上状元,外派去了北地,也就是从前裕国的最北边,做了封疆大吏,同年成婚,如今育有一子一女。
温月平日无聊,继续行商,和温家舅舅一起,将温氏商行的生意做到了景朝各个角落。
温薏生产那日是九月初八,生下了一个小公主。
谢肇厌取名为景越。
小景越小时候像极了温薏的模样,从出生下来就是父皇母皇还有皇姐的掌上明珠。
小家伙生下来体质不是很好,需要太医时时看顾着,长到四五岁时,性子安静乖巧,乖乖坐在姐姐身边像极了个易碎的琉璃娃娃。
温薏心中别的想法彻底没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要景越平安快乐过完这一生就好了。
小景越小时候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