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心勃勃的头目和他们的核心党羽,在聚集地所有居民面前,被当众处决。
血淋淋的事实,比任何言语都更能震慑人心。
公羊述就站在行刑台不远处,拄着龙头拐,白纸灯笼在白天也散发着幽幽微光。
余枫不在,清云的脊梁,由他这根老骨头来撑。
首领的威严,不容挑衅!
...
然而,内部刚刚肃清,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血腥气尚未散尽,新的警讯再度拍打在清云山的壁垒上。
十五日,望海聚集地紧急通讯。
刺耳的蜂鸣,直接连通了龙脊阁指挥中枢。
光幕上,宗承林的身影显得异常疲惫,人在镇海楼上,背后是靖海港方向。
天空被铅灰色笼罩,巨大的浪涛声即便隔着通讯也能隐隐传来。
“老秦,公羊前辈。”宗承林声音带着焦灼
“浩海生变,深潜者集群规模远超以往,更有不明巨型海兽伴行。”
“海防符阵多处被强行突破,易首领带人顶在最前线。”
“但...压力太大,请求清云速派援军,尤其是空天火力!”
光幕画面切换,是高空俯瞰的战场影像。
原本已经肃清的靖海港码头,此刻化作修罗场。
望海军依托着残破的龟甲战船和岸防工事,与汹涌扑来的深潜者殊死搏杀。
那些半人半鱼、覆盖着滑腻鳞片的魔物,如同潮水般冲击着防线。
利爪撕裂钢铁,酸液腐蚀着符阵的光辉。
更远的海域,翻腾的巨浪中,隐约可见数道庞大得令人心悸的黑影轮廓。
每一次搅动都引发小型海啸,冲击着摇摇欲坠的防线。
半空中有人影腾挪,那是人榜强者易士秋的战场。
更令人心寒的是,几头形似巨大海葵般的魔物吸附在港口残骸上。
粘稠黑液,竟能大幅削弱甚至污浊灵能护盾。
沧溟水母、指纹珊瑚...这是,深海魔葵?
“能污灵能,蚀心智,棘手。”
秦充脸色凝重,望海是清云最重要的盟友,唇亡齿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