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知囚笼2.0版,请多指教。”我抹掉鼻血咧嘴笑时,发现自己的牙齿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长——妈的,异能过载开始反噬了。
但老怪物显然更惨,他那些古董怀表正在互相吞噬时间,机械义眼冒出呛人的电子烟。
远处突然传来此起彼伏的呐喊,像是隔着深海传来的鲸歌。
我涣散的视线重新聚焦时,看见走廊玻璃外飘着密密麻麻的异能荧光——至少三十个熟面孔正把异能灌注到陈瑾的图腾里。
穿碎花裙的糕点师小妹在给治疗系异能者们发马卡龙补充能量,隔壁修车行的老王正用液压臂比划战术手势。
“宁老板!”苏雨突然用还能动的机械腿踹飞半张病床,“你丫再发呆,老娘的EMP可要过期了!”
我翻身躲过一道时空裂隙,后脑勺擦着某块正在量子化的瓷砖。
当异能宗师终于扯断缠成中国结的怀表链时,我捏爆了藏在手心的能量核心——苏雨的机械心脏突然超频到十万转,EMP冲击波裹挟着深蓝结晶的碎屑,将整间病房变成了电磁风暴的游乐场。
老怪物风衣上的十二块怀表同时炸成齿轮雨,那些齿轮在半空组成母亲实验室的门禁密码。
我借着EMP造成的全频段沉默期,将星轨之钥狠狠刺入他机械义眼的接口——这招是和地下城的义体医生学的,他说所有机械眼都留着致敬《银翼杀手》的后门程序。
异能宗师发出电子合成般的惨嚎,他左半边脸开始像融化的蜡烛般剥落,露出下面密密麻麻的芯片矩阵。
我突然看清某个芯片上的LOGO——正是权势家族旗下军工企业的标志,和上周暗杀我的无人机同款。
“原来你们连自己人都改造。”我踩住他正在数据化的右手,星轨之钥的表盘突然弹出全息投影。
母亲穿着白大褂的身影在蓝光中浮现,她当年被迫中断的实验数据此刻正疯狂涌入老怪物的中枢神经。
远处传来玻璃幕墙坍塌的轰鸣,我知道是陈瑾带人攻破了最后防线。
当权势家族的话事人们被异能锁链拖进病房时,我正蹲在老怪物逐渐碳化的躯体旁,用他的机械手指在地面刻完最后一组相位公式。
“不可能……”某个梳油头的中年人腿软跪地,他手腕上的百达翡丽突然开始逆时针疯转。
我认出这是母亲实验室的投资人之一,去年还在慈善晚宴上给孤儿院捐过教学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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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3月21日,西郊化工厂氯气泄漏。”我踢开老怪物焦黑的躯壳,星轨之钥的指针突然停在某个暴雨夜。
全息投影自动播放起加密录像,画面里正是眼前这群衣冠禽兽在实验室下达灭口指令的现场。
走廊突然安静得能听见电子蠕虫啃食数据的声音。
我转身望向窗外,发现朝阳不知何时已经升起,金属大厦的玻璃幕墙正在晨光中折射出七彩光晕。
林晓薇的冰系异能者们正在给受伤同伴制作临时冰敷袋,陈瑾蹲在墙角帮苏雨更换过载烧毁的机械心脏。
“宁哥!”糕点师小妹突然从人群里钻出来,递给我个还在冒热气的牛皮纸袋,“刚用热射线烤的菠萝包,夹了双倍黄油。”
我咬下酥脆的瞬间,尝到了某种熟悉的苦涩——是星轨之钥表面正在析出的时空结晶。
口袋里的怀表突然发出轻柔的嗡鸣,母亲的全息影像对我眨了眨眼,手指向城市边缘那片永远笼罩在迷雾中的区域。
当权势家族被异能锁链押走时,我悄悄摸走了老怪物风衣上的最后一枚怀表。
表盘背面刻着句褪色的德文,翻译过来大概是“门后的守望者”。
晨风掀起我沾满冷却液的外套,星轨之钥的指针突然集体指向北方,那里有座废弃的跨海大桥,桥墩上布满了类似深蓝结晶的苔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