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内心所有的呐喊都没有真正爆发出来,葵纹只是默默地凝视着一切,视线逃避般从身后的办公桌上挪开,去看远处的江边夜景,直到雨下得更大方才收回视线。
直到西蒙拍了拍盒子,说出了那句话。
葵纹知道,这次自己再不开口,可能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西蒙同样看到了她微微发颤的身体,愣了一下:
“怎么了吗?”
葵纹沉默着,抬起垂下的眼帘,相当认真地注视着西蒙,看了他好一会儿,直到确认对方明白自己接下来要说的话也很认真后,才缓缓开口:
“我们......真的要参与这件事吗?”
话音落下,她看到西蒙的眸子里闪过一抹同样复杂的神色。
他没有回答,只是按着箱子看向自己,表情平静。
几秒钟的沉默过后,葵纹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随后抿着嘴摆手:
“不,主人,我的意思不是......我不是说小哥他——”
“我清楚你的意思,葵纹。”西蒙淡淡开口,打断了她的解释,语气和透露出和他面色一样的平静,那股子平静让葵纹感到惊讶——
简直和巫连在面对生死攸关的大事时意外表现出的那副经典表情如出一辙。
葵纹的下眼睑颤了颤。
她不是读不懂那份平静,相反,她很清楚那副表情代表着的是什么意思。
许多年来和主人的走南闯北,她只在两种人脸上见过这副表情。
一种,是视死如归的将死之人,这种表情在他们脸上往往包含着释怀与洒脱,她在敌人的脸上见过,同样也在战友的脸上见过。
而另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