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浮着的空座艇内,指挥官的视线死死地透过舰桥的观察窗,看向前方残破的城墙。
他的视线在前端地面上正缓缓推进着的几台步行机甲上停留片刻,旋即缓缓合眼。
“技师。”
一旁,同样充当着指挥官顾问的机械技师深鞠躬:
“我在,长官。”
“报告伤亡率。”
技师张了张口,似乎有些犹豫。
“说就是了。”指挥官的声音十分平淡,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我们的伤亡率......彻底损坏、没有重新修复可能的士兵,占总数的87%,并且正在持续增加;步行机甲的数量,也因为那次偷袭而只剩下不到五台;空座艇......除开这条旗舰外,我们还有三艘。”
“嗯,”指挥官沉吟片刻:“对方呢?”
“依照我的粗略估算,长官,他们的情况应该比我们还要糟一些。上轮冲锋过后,对方迟迟没有出城,城防灵能炮也很久没有动静了。”
指挥官忽然轻颤着笑起来,他身下连接着空座艇驾驶系统、又贯穿在他身体上的钢制管道忽然开始冒出缕缕白烟,如同一位老兵正在抽雪茄。
机械技师淡淡地抬头看了他一眼,转而同样望向前方的观察窗,叹了口气:
“真是势均力敌啊。”
指挥官平静地摇了摇头:
“不,技师,现在也没有任何说漂亮话的必要了——”
“这是两败俱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