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浮在半空中继续抬升高度、周身被白色的圣洁光芒笼罩的维莉蒂丝缓缓低头,年轻的面庞却露出一丝略带祥和的微笑。
“别怕,孩子。”
“很快就结束了,这一切。”
她的声音越发空灵,让巫连不由得想起他第一次见到这位神祗时的场景。
那是神圣的代言词,真正的神明才会透露出的气场。
维莉蒂丝的身影继续上浮,在她的四周远处,无数道猩红的流星继续急坠,与她这枚白色的升空的流星形成鲜明的对比。
下一秒,圣洁的羽翼裹挟着光幕展开!
......
“哈哈......哈啊......这就是......异陆......”
克莱因大口呼吸着,声音断断续续,眼角被他胸部伤口溅出的血染红。
身旁,他那两位白色刀娘的最后一位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鲜红的血染上她的裙摆,不过下一秒便随着身躯的破裂而彻底崩解成四散的光点。
塔菈德深吸一口气压下残余的杀意,收起刀刃:
“茨沃尔,快点结束吧,看天那边,不对劲。”
“嗯。”
独臂的黑发刀娘低声应了一声,将刺穿克莱因胸口的骑枪拔出。
噗嗤一声,黑红的血顿时溅射而出,也加快了这位盖立德城首席刃御师生命流失的速度。
“真希望,到时如果和那个该死的刃御师对上的话,他不会是你这种废物。”
克莱因哧哧地笑着。
他当然知道对方说的是谁。
还能是谁?无非是那个掌握着血刀的“刃御师杀手”罢了。
那个男人与他交集并不多,甚至只能算得上是谈判桌上的对手罢了,
可从对方遭到失败暗杀后的报复就可以看出,自己与那个男人对上的后果也许不会比现在好到哪里去。
但克莱因依旧觉得自己死得有些不明不白。
明明他很快就要有正式挑战那个男人、甚至杀了他的机会的,结果却在遇到这些异陆刀娘的时候乱了心智、干扰了判断?
克莱因自嘲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