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周皇宫内,一娇艳女子,头戴金钗玉环,身着粉色浮光锦缎,走在通往大殿的廊道上。
身后的嬷嬷略显担忧:“殿下,您真的要随便指婚吗?”
“状元怎能算随便?”
“可是,京里这么多公子,您也认识不少,为何不挑一个般配的做驸马?”
长公主没说话,这几年,母后的身体每况愈下,她十二岁开始协理后宫,为减轻母后负担,不想让别的嫔妃有可乘之机。
父皇看她打理的不错,在她十五岁时,让她试着接管财库。
如今她已十八,三年间,财库在她手中蒸蒸日上,百官无不认可。
父皇虽然重用她,但也忌惮她。
她和皇兄是母后嫡出,但父皇的儿子不只有皇兄。
她不能真的挑选权贵之子,要选让父皇放心之人,所以父皇问她时,她说如果状元郎没议亲,她就选状元郎。
说完后,的确看到了父皇眼中带笑,应是满意的。
她看重的不是选谁做驸马,而是皇兄能坐上皇位,这样,她和皇兄才能安稳一生,母后才能放心。
殿试过后,皇帝为一甲封官,他们已经是天子门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