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几人来复印身份证和边防证,听说附近有一皮革厂在招工。
我就纳闷了,复印身份证我可以理解,复印边防证却为哪般?难道厂里还担心人家是偷着爬铁丝网进关的?即使偷着进关也跟你厂里也没关系吧。
看来某些人一旦有了权,即使只是一工厂招工的,只有那么一丢丢很小很小的职权,都会想方设法最大程度地为难那些可以为难到的人。
这就是现在的人啊。
难怪经常有人感叹人心不古。现在的世风每况愈下,物欲横流,笑贫不笑娼,早已没有当年与人为善的朴素的风气。
忙完后,左右无事,我拿起店里的电话拨通了玫瑰小区的电话,刚响两声,电话那头便传来一个男人的说话声,竟然是父亲的声音。
我说,爹,你怎么会在市里。
爹笑着说,还不是金红太忙,打电话让我到市里照顾欣儿几天,等金红她娘从深圳回到老家,有她带欣儿,我便回镇里去。
话刚说完,电话那头很快传来欣儿急切的声音,问道,是爸爸吗?
我满含柔情说道,是啊,欣儿这些天有没有想爸爸?
欣儿的声音更是激动,说道,爸爸爸爸,欣儿好想你,做梦都想你,爸爸,你啥时回来陪欣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