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鱼点了点头,这东西对他来说易如反掌。
鬼蛊?听起来就很不妙啊!
又恶心又害怕。
林晚现在只想吐,但是她刚刚才干呕过,现在什么都吐不出来,只剩下满心的恐惧和绝望。
她颤抖着看向自己的小腿,因为她害怕所以那几道黑紫色的伤口一直在蠕动。
“蛊……我……我身上……”
她的话都说不完整了,又哭唧唧的。
“哎呀,哭什么。”
她朝着阿鱼的方向努了努嘴。
“阿爸,给她看看,哭的太烦人了。”
“好。”
林晚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连滚带爬地挪到了阿鱼面前。
她不敢乱说话,她很害怕阿鱼,因为她感受到了阿鱼不是活人。
阿鱼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他往前走了一步蹲下身没有看林晚。
他伸出手苍白修长的手指,还没有摸到她,林晚就吓得一缩。
阿鱼没有停顿,他面无表情地将手覆盖在了那片最严重的伤口上。
没有闪亮的特效。
林晚只觉得一股凉意从伤口处传来。
这是一种奇怪的感觉。
感觉要钻出什么了。
林晚的伤口像是挤牙膏一样,猛地钻出了一团团比头发丝还细的乌黑线虫。
“咦……”
这些线虫纠缠在一起蠕动着挣扎着,比蛆好不了多少。
林晚要被吓晕过去了。
阿鱼的一言不发,那些线虫还没来得及散开,就被他给灭了。
噗一声轻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