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闫老师吧?”片爷率先打了个招呼。
闫埠贵点了点头,脸上的小表情滑稽又可爱。
“对,我就是闫埠贵,敢问您是?”
“我姓祁名瑞丰,今天冒昧到访多有打搅,这是我一点心意。”
片爷看这架势也看出了何雨柱事先没给人打过招呼,语气十分客气,说话间把手里提着的礼品递向了闫埠贵。
方别倒也是头一次听说片爷的名字,在正阳门下小女人那部剧中,所有人都称呼祁瑞丰一句片爷,今儿到了闫埠贵家门口,方别也总算是知道这位的真名了。
“唉——您,您这也太客气了,这怎么好意思收您的东西......”
有东西可以收,闫埠贵的性格才不问其他,嘴上客套着手上的动作却一点也不慢。
接过了东西,闫埠贵才一拍脑门儿说道:
“您瞧瞧我这记性,怠慢您了,赶紧进屋坐坐。”
说罢,闫埠贵还转头看向了方别,“方院长,您也一块儿来坐坐?”
吃瓜第一线,方别怎么会拒绝,点头便跟着走进了闫家。
许大茂和傻柱两人对视一眼,皆是说道:
“我说三大爷,我们俩呢?您就不让我们进去坐坐?”
“就是,三大爷,您这事做的可不够地道,您看人片爷做事多讲究,头一次来你们家,还给带了东西。”
“去去去,少跟我来这套。”
闫埠贵哪不知道这许大茂和傻柱心里想的什么,不就是想看他的热闹么。
许大茂和傻柱俩人也不是头一天跟闫埠贵接触了,两人贱兮兮的笑了笑:
“得,您不请我进去,我自个儿进去找板凳坐还不行么。”
“就是,难不成您这个当长辈的还打算撵人?”
闫埠贵心里有些疑惑,瞧着傻柱和许大茂一唱一和,夫唱妇随,心底有些纳闷儿,这俩以前跟仇人似的,见面不龇牙,不眼红都是稀奇事,什么时候关系变得这么融洽了?都勾肩搭背了。
不过傻柱和许大茂关系转变,并不是重点,重点是闫埠贵现在想搞明白,这位祁丰瑞跟他到底有没有关系,又或者说到底是什么关系。
几人进屋,坐下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