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大妈,不对,现在应该说一大妈了。
她眼见着桌上饭菜的白气越来越少,忍不住说道:“孩他爹,别愣着了,赶紧吃饭,不然饭菜都凉了。”
“吃吃吃,就知道吃。”刘海中把筷子往桌上一拍,发起了脾气。
一大妈也没敢在这时候触霉头,只能顺着毛捋。
“孩他爹,我知道你气不过许大茂和傻柱当了干部,这也的确,以你的聪明才智,当不上干部,那是轧钢厂领导没眼光,那是他们的损失。”
“哼——”刘海中轻哼了一声,但却没出言反驳。
一大妈也就趁热打铁道:“厂里的领导没眼光,但街道上王主任对你不还是十分看重的,要不然王主任也不会让你当一大爷了。”
说罢,一大妈想了想,又接着说道:“我看啊,要不趁这个机会,咱们给王主任送送礼?”
刘海中这才点了点头,“没想到你这头发长见识短的,还能说出这番话来。”
“孩他爹,这不都是因为跟你在一块儿久了,这看也看会了......”
一大妈说罢,看刘海中脸也不黑了,试探性的问道:“当家的......那咱们现在开饭?”
“开饭吧。”
刘海中淡淡的挥了挥手,俨然一副一家之主的模样。
前院,闫家。
杨瑞华一听闫埠贵怂恿许大茂摆几桌请客,许大茂还答应了。
在饭桌上直接笑的合不拢嘴。
“他爸,还是你有能耐,几句话就把许大茂给捧的高高的,还不得罪人,一点儿也不像是刘海中,给许大茂挖坑,还以为人没看出来。”
“那是,没这点儿眼力劲儿,能教书育人?”
闫埠贵老神在在的瞥了眼杨瑞华,接着说道:“对了,就这事儿,估计刘海中打破脑袋也想不明白,许大茂和傻柱俩,这接二连三的都当了干部,到底是因为什么。”
杨瑞华有些错愕,但更多的还是疑惑:
“他爸,你别卖关子了,快给我说说这里头到底是有什么学问?”
闫埠贵精明的推了推眼镜框,接着道:“你难道就没发现许大茂和傻柱俩都有一个相同之处么?”
“相同之处?”杨瑞华念叨一句,比刚才还疑惑了。
“什么相同之处?他们俩从小到大的活冤家死对头,能有什么共同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