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敢给,我就去谁家闹!”
说罢,她一脚踹在秦淮茹身侧地面,吓得孩子们瑟瑟发抖。
“起来!别跪在地上装可怜!看着就心烦!”
秦淮茹浑身脱力,撑着地面缓缓起身,双腿发麻、心口堵闷,默默抹掉泪水,不再争辩。
刚出狱的贾张氏心性扭曲、戾气极重,又有改造压力在身,偏执蛮横、油盐不进,讲道理纯属白费口舌。
屋内死寂压抑,屋外的流言蜚语却从未停歇。
方才婆媳争执的动静传遍大半院子,街坊们隔着门缝窃窃私语,议论声越传越偏。
有人嘲讽秦淮茹没有救济还能把日子过下去,必然来路不正。
仅有少数人替她辩解,却很快被漫天闲话淹没。
贾家本就名声扫地,此前的仙人跳、游街示众还历历在目,全院人早已戴上有色眼镜,但凡有风吹草动,便下意识往坏处揣测。
细碎的流言像针一般扎进贾家小屋,也扎进秦淮茹心底。
贾张氏将屋外闲话尽数听在耳中,不仅毫无收敛,反倒愈发迁怒秦淮茹,认定是她不守本分招来非议,让自己改造期间依旧被人戳脊梁骨、抬不起头。
面对贾张氏的怒斥和街坊的非议,秦淮茹心力交瘁,只剩满心的麻木与悲凉。
她现在都不知道以后的日子该怎么熬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