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幸亏我信得早,听说就跟着出海了,也没少赚。”
“艹,怪不得你这老小子今天一直给他点炮,是不是用大家伙的钱刷好感,等着他带你赚钱呢?”
“尼玛,怎么好意思说我的,你们不也哐哐点炮么……。”
“家里那老娘们头发长,见识短,要不是她在前面左挡着右拦着的,我也早就跟着赚大钱,回去得好好收拾她一顿,败家娘们……。”
“可拉倒吧,大过年的,打这一顿这一年你能顺当才怪,赵东说的疼老婆,你忘了?”
“哎?你们说赵东这脑袋瓜子怎么长得?”
“那谁知道……哎哎哎……胡了……给钱……给钱……快点给钱……我算算一个人多少啊……。”
推开木门,嘎吱声在夜里格外响。
陈秀搂着被子抬头看了眼,见是男人回来了,给孩子盖好被子,又躺了回去,还是暖乎乎的被窝舒服。
赵东把大门屋门都反锁好,站在床边脱衣服。
兜里“哗啦啦~,”一阵响,赵东显摆的把衣服扔到老婆身上,沉甸甸的估计有两斤重。
“出去这么一会你赢了多少钱回来?”
“没多少,村里那帮人手太臭了,像是拉屎擦屁股摸上屎了,哐哐的就是给我钱,想放水不收都不行。”
“呵呵,你这么厉害?”陈秀把钱都倒出来,都是几分几角的零钱,一块的都少。
“你男人厉不厉害你不知道?”
温香软玉在怀,刚洗完澡俩人都是香香的,身体摸上去滑溜溜,手感超级好,赵东手不老实起来,他要例行公事了。
“几点了你还不睡,明天小心被孩子堵被窝,一点好榜样都不做。”
“睡什么睡,生前何必久睡,死后自会长眠,咱们这两年过年炮、新年炮一打,你说说日子过得多旺,我跟你说,玄学这东西不能不信,咱们还是得响一响,今年还赚黄金万两……。”
“天天就会满嘴胡咧咧的跑火车,孩子们跟着你都学坏了。”
陈秀嘴巴上不服输,身体很诚实的侧了过去,方便男人行事,俩人说话都压着声音,感观无限被放大。
赵东不语,只是一味的动作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