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照当然知道,他说的是自己把亲娘送到他爹房中的事情,面色顿时变得无比难看。
这个该死的裴不言,为什么老是揪着以前的事情不放?
自己都道了歉了,他还想怎样?!
裴照心里气的快要发疯,但面上却赔着笑脸,把姿态放得极低,“之前那事,是我做的不地道,族弟能否原谅我这一回?我保证,往后绝对不会再发生这种事情了。
大家都是同窗,又是同族,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何必把关系闹得这么僵?这顿饭就当是我给族弟赔罪了,可好?”
闻听此言,众同窗纷纷安静下来,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游移,心里好奇极了。
这个裴照到底做了什么事情,竟然让裴不言如此生气?
对于裴照这陪着小心的样子,裴不言更是不屑,但口中却道:“既然你诚心赔罪,那我去一去也无妨。”
他倒是不怕撕破脸,但却不想让同窗看了笑话。
裴照一听,脸上顿时露出惊喜之色,连忙拱手道谢:“好,那就多谢族弟赏脸了!”
说罢他又转向一旁的赵策,问后者去还是不去。
他斥巨资,举办这一场聚会,可不是为了什么增进同窗情谊,更不是为了给裴不言赔罪,而是为了赵策!
谁让他先前的革新,几乎轰动了整个桃县呢?
他要想打出才子的名声,并得到曾家的欣赏,最快的方法,就是和赵策比上一场,并把他碾压在脚下!
看着裴照眼底的狂热,赵策心下疑惑,却仍点头应了声“好”。
他虽然对这种聚会没什么兴趣,但其他人都去了,他不去,倒显得他特立独行,不合群了。
一听这话,裴照更是兴奋。
太好了!
只要名声打出去,让裴家宗亲注意到自己,届时宗室一施压,裴绥之早晚会认他当义子的。
裴家的家业,早晚都是他的!
看他这样,裴不言就知道他没憋什么好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