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你就一直站在此处等吧。”
赵策说罢,便将大门重重合上,压根没有去接信封的意思。
随后他转身面向垂首恭立在旁的吴林,吩咐道:“往后但凡大房那边的人前来,直接驱赶,莫要让他们在门口滋事吵闹。”
吴林忙不迭应道:“是,公子。”
他心里暗自叫苦,适才瞧见来人是苏绾绾身边的丫鬟,他不敢贸然驱赶,本想着接过信件代为转交,谁承想那丫鬟死活不肯将信交予他,还与他争执起来,他想赶人也来不及了,这才有了方才那一出。
赵策迈步返回内院,便见苏云锦正手持小风扇,爱不释手地把玩着。
见他归来,她仰起俏脸,轻声问道:“外头是谁啊?”
赵策喝了口水,才道:“苏大娘子写了封信,差身边的丫鬟送来给你。”
“大堂姐??”
听见这话,苏云锦满脸错愕。
苏绾绾自幼便与她合不来,嫌她无趣,是个只会看书、做女红的闷葫芦,后来更是好多年没有联系过,她怎么会给自己写信?
赵策似是看穿了她的心思,解释道:“她这几天找过我两次,说是自己写了些对子,想让我对出下联,但我没答应,或许也正因如此,才将主意打到了你身上。这信我自作主张退回去了,不过娘子若想看看……”
苏云锦连连摆手,脑袋摇得如同拨浪鼓一般:“不看不看,我们本就没什么交情,她写的信,不看也罢。”
再说,苏绾绾成日就知道梳妆打扮,哪会写什么对子?
说到这,她又提着裙摆,匆匆起身,走到赵策身前,将手中的小风扇举到他眼前,微微蹙起眉头,娇声道:“虽说夫君这风扇用起来比扇子省力不少,可要一直按着开关,手还是闲不下来,怪累的。”
赵策瞥了一眼,“家里有没有线绳,给我一截。”
“有麻绳,还有毛线,夫君想要哪种?”
“都行,只要是绳子便成。”
“妾身这就去拿。”
苏云锦应了一声,便转身快步朝卧房走去,准备去取线团。
这时仆妇冯氏背着满满一背篓青草,正打算去喂牛,恰好路过听闻这番对话。
她赶忙将背篓放下,手在衣服上擦了擦,这才从袖间掏出一根发带,双手捧着递上前去,恭声问道:“夫人,公子,我这儿有根发带,不知能不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