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头看向罗婉儿,压低声音问道:“你有没有去找曾家?有没有把薛英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告诉他们?”
亲友不愿出手相助,这一点也在罗文儿意料之中。她并不怪罗婉儿没有尽力。
毕竟换作是她自己,她也不会为了亲戚,就奋不顾身,搭上自家一整条性命。
“我连曾家的门都没能踏进去。”
罗婉儿长长地叹了口气,“原本我还打算找赵策帮忙牵线搭桥的,可我们家跟他有过节,他不肯答应,后来我就被衙役发现了,给抓了回来。”
罗临狠狠一拳砸在牢房的墙壁上,怒骂道:“赵策一个男子,怎么就这么小气!不过是一点旧怨而已,他竟然还揪着不放,连引见一下都不肯,真是可恶至极!”
“这能怪谁?”罗婉儿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语气中满是懊悔,“要不是我们当初先得罪了他,又怎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她是真的后悔,当初因为那个李才,而跟赵策结下了梁子。
那李才当着她的面,作出一副谦谦君子的模样,私底下却是常年混迹花楼,还调戏良家妇女,真是可恨又恶心!
听闻此言,牢房中的几人也都陷入了沉默,心里也同样充满了懊恼与悔恨。
他们本来靠着和赵策合作,赚得盆满钵满,可后来为了利益最大化,就亲手毁掉了这段合作关系,将赵策彻底得罪。
如今想来,真是愚蠢至极。
……
与此同时,赵策家中。
午饭过后,苏云锦把账本拿出来,愤愤不平地说,“就这么一本账册,账房就贪了整整一百多两银子!多少人辛苦大半辈子,也攒不下这么多钱,他倒好,一来就这么明目张胆地贪!”
她担心冤枉了好人,特意算了好几遍,确认无误后,这才跟赵策提起。
赵策接过账本,查对过后,也是眉头紧皱,“段莹是从哪儿找来的这个人,怎么这么黑心?匠心坊才开两个月,就被贪了这么多,要是没发现,一年下来岂不是要亏掉一千多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