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策双眼微眯,很快联想到了先前罗婉儿说,薛英才是私盐案的主谋之事。
看来她说的多半是真的了。
“赵兄?”
裴不言见他出神,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没什么,”赵策淡淡一笑,“只是意外,这罗显贵竟还认识府城的人。”
他顿了顿,又低声问道:“对了,你可知道他那封血书原本是要送去府城给谁的?”
裴不言摇头:“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县衙那些人嘴巴紧得很,关于收信人是谁,一点口风都不露。”
正说着,钱夫子已步入课堂,众人纷纷归位,裴不言也只能作罢,低头翻开书本,装出一副认真听讲的模样。
赵策也打开书本,边看边听讲,还不时记下要点。
当然,中途还不忘点拨了裴不言几下,后者原本听得云里雾里,但经赵策一解释,倒也能渐渐明白些内容,频频点头,脸上满是佩服之色。
中午放学时,裴不言刚把书本塞进桌屉,便转头想叫赵策一起去吃饭,好表谢意,可旁边早已没了人影。
“走这么快?”
他有些纳闷地嘀咕了一句。
每天书院和家两点一线地跑,赵策怎么就不嫌累呢?
这大热天的,太阳毒得能烤熟鸡蛋,他在外面站一会儿都觉得头晕眼花。
果然还是自己太菜了吗?
而这边,赵策这次却没有第一时间回家,而是到布坊走了一趟。
布坊此时只有岳父苏万一人,他正愁眉苦脸地坐在柜台后,嘴里不住叹气。
听到脚步声,他连忙收敛情绪,笑着迎了上来。
见来人是赵策,他不由一愣:“贤婿来了?快坐快坐!吃饭没?要不要我现在就去旁边饭馆给你炒俩菜?”
“不用,我等会回家吃。岳父,我今天过来,是有件事想请您帮个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