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绍元在一旁摇头补充:"没想到闵家的耳目众多,我儿牧之才探查没多久,就被抓了起来,若非他自小习武,性子也还算稳重,此番恐怕很难脱身。"
“上次的确是我大意了,我没想到这薛英身为一县之尊,不想着为百姓谋福祉也就算了,竟然还伙同罗家和闵家,背地里开采、贩卖私盐,当真是可恶至极!!”
曾牧之也是铁青着脸,不把这蛀虫揪出来,交由朝廷发落,他如何对的起当今对他的信任?
赵策仔细回想了一下,片刻才道:"罗婉儿先前确实提到过一本账册,说是里边记录着和薛英的金钱交易,就藏在她家书斋的石桌底下,大人可以派人去看看,是否真如她所说。”
他顿了下,又道了句,“另外,她还说薛英勾结了山匪,劫掠过往商队,趁机敛财。”
曾牧之越听越是气愤,“还有这种事?堂堂县令,竟做出这种缺德事,真是可恨!”
“学生也不知道此事真假,但空穴不来风,大人不妨朝着罗婉儿所说的方向查一查。”
“我会的,多谢小友如实相告,我现在就让人去查!”
曾牧之郑重道谢,随后就唤来几名随从,命他们去探查此事。
至于罗婉儿所说的账目,要等夜深人静后才能挖,现在去太惹眼了。
赵策缓缓起身,朝曾牧之深深一礼,“大人刚直不阿,清风峻节,学生佩服。只是若是真要查清此案,大人还需谨慎行事,万事要以自身的安危为重。”
见他并未因为自己身份的改变,而慌张露怯,依旧是那不卑不亢的模样,曾牧之不由更是欣赏。
他起身还礼,谢过赵策的美意,便将那纸任命书重新卷起,小心收好。
曾绍元轻捋胡须,含笑道:“天色已晚,小友不妨就在这里用饭吧,我这就派人去备餐,饮食上你可有什么禁忌?”
“不用麻烦了,我娘子已经做好饭,在家里等我了。”
赵策忙摆手告辞。
曾绍元闻言也不好多劝,派了家丁送他回去,还送了几盒瓜果点心,“多谢小友如实相告,这些 是百味居的糕点,味道不错,你带回去给尊夫人尝尝。
另外,刚才那些话,还望小友能够深埋心里,不要告诉他人。”
“学生明白,多谢曾老。”